南宫雪回过神来,却不愿他将自己说得如此娇弱,道:“不,属下从未想过我教基业竟有如此之大。见到这一张势力版图,对教主敬佩不已,由此而生感叹。”江冽尘听她称赞,也不禁隐有笑意。
南宫雪心中却是起伏不定。血煞教自创立之始,横扫中原,向来是势如破竹。这一次既说欲取辽东,连多余的战略部署也未进行,足可说明几人已然势在必得。死伤人命,或许在他们眼里,仅是用以炫耀战果的工具,但南宫雪既已听得,便绝难坐视这等人间惨剧。
另一方面,如果此时冒险出教,通传情报,纵能成行,日后也没机会再回来。而能否使辽东逃过一劫,又是未知之数,毕竟敌人实力强横,非常人所能抗衡。最好的结果,也不过是通知众人尽速撤走,到时几座空城仍会给他占去,至少能够减免伤亡。但对平庄主的承诺,却是没有机会实现了。
两者相较,实难衡量孰轻孰重,一时真成了个两难抉择。其后三人又说些什么,对她而言均如过耳旁风,一句也没听进。
散会后,左护法又单独给她讲论战局谋划。南宫雪心里搁得有事,虽已极力集中精神,仍免不了时常走神。好在左护法极有耐心,她有何处不明,都反复给她细讲。折腾过近一个时辰,南宫雪终于听了个详实。不消说,这战略堪称无懈可击。
以江冽尘那般实力,本可不必另订战略,但他却也如此用心安排,怪不得血煞教所向披靡。战贵知己知彼,而今她既已知晓敌方战略,如能转告辽东百姓,对他们御敌便能占yǒu极大优势。
独自关在房中,抱了枕头,思来想去。若是她在教中,处处奉行小忍之道,等将来天
第三十七章(14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