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瑜叫道:“别伤他性命!不然对原伯伯也不是交待!”平庄主冷哼一声,手中一杆拂尘,尽攻原翼下盘。夏庄主使的是一把镔铁禅杖,处处当胸直击。柳庄主使一根短棒,各处灵巧拨动。几人相互配合,攻的更是密不透风。原翼身上本已带伤,应付更显艰难。
平若瑜取出软剑,唰的声直抽过去,卷住了他脚踝。原翼暗叫不妙,此时却无法再用内力,将软剑震脱。“当”的一声,膝盖已重重挨了拂尘一扫,脚步一陷,一根软棍戳到身前,慌忙垂头躲避。夏庄主招式曾不稍缓,一柄禅杖向他头顶直击。
忽而一道绿光闪过,一个人影立在原翼身前,挥剑将攻势架开,道:“平兄弟、夏兄、柳兄,怎地恁好兴致,来同小孩子一般见识?”
那人正是原庄主。原翼低声唤道:“爹……爹爹?您老人家怎么来了?”原庄主道:“听闻平家庄正举行盟主继任大典,老夫也来凑个热闹。怎么刚一造访,就见着有人欺负我儿子?这个不成才的小子,不知是如何得罪了你们?”
平庄主冷冷的道:“原兄,你不出现还好,既要为你的儿子出头,咱们就新账老账一起算。你从前的意气风发,远大抱负,而今都到哪里去了?当真是只要儿子,不要天下?我就是看不惯你那一副畏首畏尾的模样!你原家庄,论兵力、论势力,都及不上咱们几家,却凭什么一直占据着四大家族龙头老大的位子?坐了这么久,也该享受得够了,理当退位让贤了吧?”
原庄主哈哈大笑,道:“说来说去,原来还是妒忌着老夫这四家之首的位子。如此说来,想必夏兄弟、柳兄弟也是久有不平,再经平兄弟一番煽动,巧舌如簧,口若悬河,才答
第三十七章(5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