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脚步不由自主的随了他去。一路上早已习惯了给人当做怪物看待,难得见着有人愿来正常相处,反而引以为奇。
到得店中一角,那青年倚壁而立,随手展开折扇。扇面所绘是一幅山水图,笔触极是秀气,着墨亦偏重于幽柔一类,扇柄间隐约散出股淡淡的香气来。上官耀华心中不快,正有意要从他身上挑出点毛病来,心道:“哼,娘娘腔。”
那青年微笑打量着二人,道:“实不相瞒,在下也不过是一个过路的,不知你们是如何得罪了盟主。只不过我一路跟随,途中见二位屡遭种种不公待遇,心下不忿。如有容我尽绵薄之力处,不必客气,在下愿效犬马之劳。”
上官耀华冷冷的道:“素不相识,要你来套什么近乎?自称过客,难道还能管得起盟主的闲事?你帮不上忙,告辞了。”说完转身想走,南宫雪却还怔怔未动,问道:“你说自己一路跟着我们?怎地我却不知?”
上官耀华心里一跳,道:“不错,这却是我的疏忽。他是几时跟上的?能让我二人全无防备,倘若他心存恶意,随时均可偷袭,我怎能抵御?不过……谁又知道他是没存着恶意的?假惺惺交待几句,先行卖好,都是官场上最为常见的手段。也不看看是在谁面前卖弄?”
那青年微笑道:“说穿了也毫不稀奇,你们正专注于自身之务,没闲心留意身外。没看到我,也在情理之中。相识即是有缘,在下于楼上雅间置得席位,有酒有ròu,不知二位可肯赏脸,同往一叙?”上官耀华道:“你客气了,我们从不利人,也不会平白受他人之利。假惺惺的献殷勤,谁知你安的是什么心思?”
那青年脸上无一丝不快,南宫
第三十六章(7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