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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亦杰初见她时,太过意外,以致全然忽略了其他。等心绪逐渐平稳,忽有一道闪电划过脑海,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浮现出来。拉住她乱打乱抓的手臂,肃容道:“这里是五毒教的地盘,寻常人不可能上得来。你只是个养在深宫中的小小婢女,怎会跟他们扯上干系?”
程嘉璇一听,连他也不来关心自己,任她哭到断气也不会在意,双手交互,指甲狠狠在手背上拖过,划出道道血痕,哭道:“不知道!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别问我啦……让我走吧!”
李亦杰一只手仍抓着她不放,顾自做起了猜测,道:“莫非……是朝廷要与五毒教勾结?嗯……他们要扩展势力,镇压各地起义军,这也是大有可能……但又怎会派你交涉?我也不是瞧你不起,只是……不对啊?若你仅是来使身份,就算给对方骂过几句,也用不着哭成这样。难道……你是五毒教在宫中的奸细?”一念及此,手上力道陡然加重。
程嘉璇哭道:“分明毫无瓜葛,你为什么要来无中生有?就算你李亦杰李盟主编故事的本领出神入化,还不如去当说书的。凭你的胡编乱造就来给我安罪名,你怎么不死了!我怎么又不死?”
李亦杰一怔,以前在宫中与程嘉璇来往不多,但她待外人多是沉静有加,从没像今日般近似撒泼。再者每次遇上,她再如何不耐,也总会客客气气的称上一声李师父。这么一声充满恨意的“李亦杰李盟主”,语气及音调实有些耳熟。
这时陆黔从旁笃悠悠的踱了回来,边笑道:“方圆百里,找不到一块可用之石。想是你们教主卓有远见,知道有朝一日在家门前会临上这么一桩祸事,因此防患于未然,先
第二十七章(19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