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然转身走到一处土坑边,shen手入内,试探坠落者鼻息。确认昏迷后,双手握住他手腕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总算将那人拖了上来。
若在平时此事根本不在话下,但如今身中剧毒,别说内力,连寻常力气也使不出来,只这一件小事,就累出了满头大汗,呼呼直喘。边拖着那人来到纪浅念面前,道:“纪教主,您瞧好了,他是……他是那个……雪山派的一名弟子,待会儿我不在了,他还站在你面前。算起来,他才是最后一个消失的,那么就不算违背誓约。”还不等她答话,立刻扶着树干一路跌跌撞撞的去了。
纪浅念看着他背影忍俊不禁,刚才也不过是戏耍他玩玩,就看他能找出什么借口圆话,却绝不会不赐解药。衣袖轻轻一拂,将面前那据称是雪山弟子之人拨开,笑骂道:“鬼滑头,我竟然给你摆了一道!”
背后几名教众上前,道:“教主,就这么便宜放过了那qun正派中人?”“留他们下去,日后必是祸害,好不容易制住了他们,为何不趁此一举铲除?”纪浅念道:“一次宰了正派全体,以后就不好玩了。与之相比,还是七煞至宝重要得多,定要尽快集齐。”
另一名婢女道:“教主,待会儿果真要欣儿送解药过去?”纪浅念道:“送啊,为什么不送?还要送货真价实的解药。这并非是全无收获,先给正派一个下马威,至少要让他领教咱们五毒教的厉害,以后怕了我们,行事再不敢造次。否则死后一了百了,到哪里去找不要钱给咱们扬名的人啊?”
另一名教徒道:“教主行事自有道理,属下虽不能尽明,却还知时时遵照教主旨意行事。”纪浅念抚掌大悦,笑道:“这才最好,
第二十七章(6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