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心愿,连判断也不必费时,立知定是作假。
但她所考虑的却是另一紧要处:梁越或许正是被陆黔虐待至此,否则魔教连伤多派掌门,都只是刺了一剑便即收手,何以唯独与梁越过不去?昆仑又非顶尖大派,魔教别的不问,难道单要逼他们归降?无论如何,于情理都是说不通的。而以复仇为动因,将对方往死里折磨的,想来就只有陆黔了。
他在最后关头改变主意,饶了梁越性命,又带他前来华山,可也绝不是突发善心,不过是将他作为兜揽人心的工具,图谋着再从李亦杰手中夺下盟主之位。从众人响应程度看来,他的目的已经实现了一半。
梁越在他高谈阔论时,一直是怒目相对,却不辩解一句,或许是一早就被割了舌头,专为让他体验有口难辩的惨景。想通了这几道环节,南宫雪再看陆黔时,不仅是轻蔑,更多了些深深憎恨。
那角落里声音主人显然也见得分明,冷笑了几声,道:“陆师侄,别再惺惺作态了,你或许骗得过别人,却休想老夫也给你三言两语哄骗过去。你说的越是正气,在知情者听来,就越是愚不可及。打开天窗说亮话吧,这梁掌门是个跟你大有干系的人物,他到底是受了怎样的酷刑才变成这样,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?”
陆黔微微一笑,道:“不错,梁掌门跟我大有干系,我俩交清匪浅。也正因我对此事一清二楚,是以刚才不是解释得够明白了么?”那声音“哈”的一声冷笑,道:“陆黔小贼,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陆黔一直细听着声音来路,循声望去,角落里一个青衣人落入视线,定睛一看,冷笑道:“是华山孟掌门么?怎么越见得不长进,只
第二十五章(6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