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掌柜的缩了缩脖子,道:“客官,小老儿吃饭的家什全系在你们身上,怎敢得罪了各位大主顾?只不过……小店已给一户来往商贾包下了,但余最后一间上房空出,我愿意给你们住,还是担着老大风险……”
南宫雪道:“你刚才说镇中居民都躲在家中避祸,可这小店也并非Ri爆满的所在,那些商贾怎会早不来,晚不来,偏在这个时候前来投宿?当此时局,奔走贩货,我看也不是个最佳选择?”暗夜殒道:“是啊!你要如何解释?”
那掌柜的道:“天地良心!客人们想什么时候来,我就得什么时候招待,哪里是我能决定的?敝店本小利薄,做上几笔大生意不容易,哪个店家脑子被驴踢了,反把客人往门外推的?你们也知道,商人嘛,很多时候为了赚钱,可以不要命,万贯身家都是在刀尖上滚出来的。二位可否就委屈一晚?”
南宫雪蹙眉,满不情愿的摇了摇头,向暗夜殒道:“你觉着怎样?实在不愿也不必勉强,要不咱们就再到别处去住,反正这镇上,又不是只有他一家客栈。”
暗夜殒正眼也没看她,淡淡道:“我没意见。”走到柜台前收起了半价房钱,道:“何必多此一举?一间客房,我要了。”
那掌柜霎时欢喜得如同天上掉下了馅饼来,喜道:“好!好!还是这位爷头脑清楚。哈哈,我什么都没说,两位客官,这边走。”说着费力的从柜台后挪了出来,点头哈腰的领先引路。
暗夜殒默不作声的跟上,仍没回头。南宫雪心下却是起伏不定,对暗夜殒的反应大惑不解。陆黔好色成性,对自己始终存有企图,心思显而易见。但暗夜殒则全然相反,时常对她爱搭不理,
第二十四章(18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