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的感到距自己死期或许也不远了。
但她正是活得有滋有味,不愿就此离开人世,心底尚在垂死挣扎:“这小鬼头对我很够义气,或许只是想借机牵制我,未必想要我死,否则他直接告密也就是了,没必要再来吓唬我。他刚才还说政变时定加相护,那也就是说……哎!怎么没想到他或许只是试探我?自乱阵脚,岂非等同于不打自招?”手shen向腰间长剑,立刻想到杀他灭口绝无可能,收紧拳头,踌躇难决。
玄霜背靠廊壁,叹了口气道:“你别紧张,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在背后给别人使坏。鬼鬼祟祟做小动作的,我最瞧不上眼了,竞争原应各凭本事。放心,只要你还记着咱们的约定,这件事我就仍旧装作不知。顺带告诉你一句,你的目的,几年前我就已经发现了,这么久以来,还不是始终守口如瓶?就凭这个,你还信不过我?”
程嘉璇真觉莫名其妙,不敢相信一场大灾难就这样解决了。听玄霜谈论政见,心思深沉,全不似五岁孩童,本已准备着重提防,没料到他最记挂的还是让自己代劳耽下的功课,一时间真拿不准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。
玄霜又道:“我言而有信,已经答允你的事,绝无反悔。不过你最好先有心理准备,那人的来头绝不会小,最终的结果很可能是你难以接受,到时可别哭鼻子。”程嘉璇对自己的痴情深信不疑,道:“不会的!不管他是什么身份,我都会一直爱他,一生一世永不变心。”
玄霜叹道:“你又何苦给自己套枷锁?旁观者清,我觉得单从性格来说,你们已是不般配的。你心性淡然,最欢喜默默无闻的隐埋在人qun中,谁也别来注意你。而他恰恰相反,锋芒
第二十三章(2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