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劝过我。”沈世韵冷笑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怎不听你朋友的忠告?”
崆峒掌门微笑道:“您听我说啊,我开动了一番脑筋,还真想出了主意。假如我不走那套程式,直接派人惫夜闯入慈宁宫,将这重要的证物放在太后ZhenBian,又当如何?我朋友武功高强,又非入宫夜袭,不过是送一件东西,悄悄而来,悄悄而去,想全身而退应该不难。就算皇上不在意,一向最看重女子家世血统的太后难道也能不在意?何况新皇根基不稳,多少权臣各自为政,一旦抓住了这个把柄,当面质问,皇上究竟是维护你呢,还是弃美人保江山?就算他的皇位还能坐稳,你的皇妃头衔也定要摘了。反之与贫道合作,便是多了个强援,旧事亦可揭过不提,对您实有百利而无一害,难道还看不分明?好,贫道的话说完了,你现在可以唤人进来将我大卸八块。不过就是大卸十六块,也改变不了既成走向。”
沈世韵见他凛然不惧,所言也着实在理,一时真不知怎么办,牙齿用力撕咬着下唇。崆峒掌门等了一会儿,没见她反应,知道这第一回合自己已稳占上风,微微一笑,转移了话题道:“真有那么为难?唉,不提了,不提了。听说娘娘在宴会上遭人刺杀,啊呀,怎会发生这种事?那qun人可也太嚣张了!您没什么大碍吧?”
沈世韵眼神忽而yin郁,忽而迷茫,道:“何必明知故问?本宫若是有事,现在还能好端端的跟你说话?”崆峒掌门微笑道:“娘娘待人还是这么不客气,这不好,不好。你识得那个刺客不识?”沈世韵道:“与你何干?”崆峒掌门微笑道:“贫道在边上,都看得一清二楚,他可是魔教中数一数二、鼎鼎大名的杀手——”
第十九章(7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