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行剥夺的一切。”
多铎久久沉思,仍是不得要领,迟疑道:“能否带我去见见你爹?有些话我要亲口问他。”
楚梦琳连连摆手,道:“那……那不行的,爹脾气暴躁,喜怒无常……这还不算,我更怕江冽尘趁机挑拨,爹很喜欢他,最听得进他的话,恐怕会对你不利……还有一个原因,我偷了本教的镇教之宝残影剑,偷溜出总坛,做了反教大叛徒,爹最恨别人背叛他,如果见到我,他一定会杀了我。说起来,这都要怪江冽尘不好,是他害得我走投无路……”
多铎听她语气,分明是将所有过错一股脑的推到江冽尘身上,冷笑道:“你真有那么恨他?”楚梦琳道:“对,我恨他恨得要死。他专门抢我的功劳,不管跟我爹瞎说什么,爹都信他,看他什么都对,我就什么都错,长此以往,爹爹才会讨厌我。”
多铎心道:“你爹若是一味偏听偏信,简直是个不辨是非的糊涂虫。一教之主,真有那么窝囊?”从楚梦琳嘴里似乎再问不出什么,跟她解释王室之血更是多费唇舌,不耐道:“算了,迟早总能查清的。”
楚梦琳却不依了,道:“你没头没脑问了我一大堆,还没跟我说祭品的真相。”多铎心里烦躁,记得脑中曾闪过个合理说辞,随口应付:“让胡为当活祭,只是我临时起意。你以为这是古代祭河神,务须用活人献祭?我那样说过没有?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。”
楚梦琳愣了愣,也觉得这顿无名火发得全无道理,心中顿生愧疚,忙一迭连声的道歉,又从贴身香囊中取出断魂泪,双手捧上。多铎冷哼一声接过,走到石台边,正对银盒,用三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捏着断魂泪边
第十七章(10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