翔摇摇头,冷冷一笑,体内内气,稍微一放。
无形的压力,弥漫出去。
围过来的几个年轻学员,顿觉身上仿佛是压了一座重重的山峦一样,咔嚓咔嚓,腿骨碎裂,直接趴跪在了地上,挣扎不得。
其他学员,也面色苍白,只觉得劲气扑面而来,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让真正能主事的人来吧,你们这些废物,不配和我们贺师兄说话。”一位跟随在贺云翔身后的寒山书院女弟子,发出嗤笑声,不失时机地大声嘲讽道。
凤鸣书院的学员,悲戚憋屈,但一时之间,竟无人能做点儿什么。
“院长来了。”
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。
人群骚动。
就看凤鸣书院的院长,带着数十位教习,还有一些高年级的学员,急急赶来。
贺云翔嘴角微微一翘。
正主儿终于出来了。
“寒山书院?你是贺云翔?”凤鸣书院的院长,一副糟老头子的模样,微微眯着眼睛,认出来了,这个带头的人,正是几年钱寒山书院最卓越的天才之一,不过毕业之后,已经有三四年未曾见到其踪影,今天竟然以这样一幅姿态出现。
“呵呵,曲院长,别来无恙,你看起来,老了很多啊。”贺云翔淡淡一笑,语气中,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。
“院长,和这孙子,费什么话,我弄死他……”曲院长身边,那位凤鸣书院教习团中最最年轻也是脾气最火爆的教习,已经忍耐不住,要出手了。
曲院长抬手,拦住,然后看着贺云翔,冷声道:“贺云翔,
0241走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