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个怨妇一样,看任何人都带着浓郁的敌意,像是李牧这样身份地位不如他的小弟子,动辄打骂,呵斥李牧就像是呵斥自己的重孙子一样。
李牧像是个傻子一样,一路上,只是咧着嘴傻笑。
哪怕木天师一个不顺心,在李牧的脸上,抽出两道皮开肉绽的血痕,他都只是傻笑着。
“妈的,一个傻子。”木天师吐了一口唾沫。
到了牢狱区,阴冷死气扑面而来。
李牧在木天师的驱赶下,前往一座座牢狱堡垒中送药。
“哥哥……”虚弱的声音响起。
一个被困在刑架上的小女孩,白色的衣裙被鲜血浸透,血斑已经变成了黑褐色,小手小脚被钉在刑架上,一根金属细管,插在她的心脏位置,神 智有点儿昏迷,看到李牧时,突然挣扎着开口。
李牧怔了怔。
然后他才意识到,这个妖修小女孩,在长期的折磨和酷刑之下,应该是已经意识有点儿模糊,刚才那一瞬间,错把送药的自己,当成是了她的哥哥。
阴森的堡垒,血腥的空气,惊悚的画面。
李牧叹了一口气。
他看得出来,这个妖修小姑娘,最多也就是十几岁而已,想来她的身份地位,血脉血统绝对不低,否则,也不会放置在这样的堡垒之中,被如此折磨,直接取心头血。
“哥哥,我……疼。”
小姑娘面目憔悴,瘦的几乎脱相,但可以看出来,她以前应该是一个美丽如精灵般的小仙女,如今却已经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。
李牧不是一个心软的人。
但是在
1328、节外生枝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