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我姓白你姓李,若是咱俩调过来,倒是可以给孩子起个响当当的名字,李白。”
李师师被白胜气得笑了出来,伸出粉拳在白胜胸前捶了一下道:“越说越胡闹了,咱们的女儿怎么可以用人家诗仙的名字?”
白胜在这里跟妻子们打情骂俏,一旁可就把赵佶嫉妒的不行,心说这白胜是从哪修来的如此艳福?我女儿福金也就罢了,我的龙种当然可以艳冠群芳;李师师这个造化钟灵的天生尤物也不说了;只说这个绿裙女子,怎么也能美得如此超凡绝俗?直接把韦贤妃比到土里去了!若是大宋的疆土内有这样的女子,我这个当皇帝的怎么竟然不知道呢?
他嫉妒白胜,却不敢表现出来,更不敢打断白胜一家人的嬉笑说闹。
打白胜现身到现在,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,当然也没有跟他搭讪,明摆着没把他这个当皇帝的放在眼里,他心里明镜似的,又能怎地?他怕金国人,可是金国人怕白胜,这当口在这白樊楼门外谁是主宰?当然是白胜而不是他。
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,虾米吃籽泥。如今他这个皇帝就是白樊楼门前的籽泥,竟然处在了食物链的末端,若是能在地上找一条缝,他绝对会立即钻进去,这也太丢人了。
在他赵佶的观念里,亡国不丢人,献出妻子儿女给人家蹂躏也不丢人,唯有身为大宋臣子的白胜在他面前趾高气扬才是最丢人的,哪怕这个白胜是他的女婿。
白胜才懒得理睬赵佶有什么感受,在此时此刻的汴京城里,最不配当人的只有三个,一个是蔡攸,再就是他赵佶赵恒父子,若不是碍于他赵佶是赵福金的亲生父亲,他早就大耳刮子抽上去了,后世
第一一八〇章 汴京城的主宰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