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举一动都会是导致别人懵逼的原因,若是每次都解释一番,只怕嘴皮子已经磨破了。
所以他直接宣布命令道:“众兄弟听我号令……”
……
一天后,也就是白胜离开济州府的第三天上午,济州府衙公堂上,高俅、宿元景和张叔夜三人正在喝茶闲谈。
宿元景宿太尉一向是个明哲保身之人,对两天前高俅和白胜互相立下军令状的事情只字不提,济州太守张叔夜就更懂得神 仙打架小鬼回避的原则,言谈中甚至不敢涉及对待梁山的战事,只怕将话题引到白胜身上,从而牵扯到军令状一事。
一旦事情扯到了军令状上面,要么是高俅吃瘪,要么是白胜倒霉,不会有第三种结果。
高俅是个睚眦必报的脾气谁不知道?若是他吃瘪了肯定不会放过挑事之人,可以想见的是,届时高俅定然会说:“我跟白胜之间的军令状,与你何干?你刻意挑拨我和白提举之间的关系,用心何在?”
高俅是惹不起的,然而白胜是个省油的灯么?那肯定不是啊,连高俅的儿子都敢揍,韦国舅开的樊楼都敢去吃霸王餐,天下间除了皇帝之外还有谁是他白胜不敢惹的?白胜谁都敢惹,反过来说就是谁都不能去惹白胜,惹了白胜绝对不会有好下场。
宿张两人不提这事,高俅却没有这个觉悟,他一边看着窗外的天色,一边故作忧心地说道:“这白胜说是三天之内收服梁山盗匪,现在可是过去了两天有余了,却仍然没有音讯传来,莫不是被梁山盗匪给害了性命?唉,这年轻人就是好大喜功,若是他一人就能平定梁山,我高俅真得找棵歪脖树吊死了,唉,这嘴上没毛,终究是办事不
第七〇九章 高俅的期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