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无事,不禁心头一阵恼怒,责问道:“白胜你为何不跪?”
白胜诧异道:“我为何要跪?”
秦桧怒道:“圣旨面前,不跪视为欺君罔上,你身为朝廷命官,难道不懂么?”
白胜笑道:“这圣旨是颁给谁的?”
秦桧道:“这是圣上颁给种师道的,怎么了?”
“这不就对了?”白胜笑道:“既然是官家颁给种师道的,自然应该由种师道接旨,若是我白胜跪下去接旨,那岂不是乱了套?”
“你!你简直是强词夺理!”秦桧一张白净的脸皮已经涨得通红,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反驳白胜。
而白胜则根本没再搭理秦桧,直接从后者的身边走过,坐在了延安府大堂的主位上。
如此一来秦桧就更加恼怒了,从文官那边论,他是御史,不说品级职权均在白胜之上,就说这工作性质,就是见官大一级的存在,朝中百官甚至左右宰相见了他都得给三分面子,不然一言不合就在金殿上皇帝面前弹劾一本,任你再大的官也是吃不了兜着走。
从武官这边论,白胜只是个西征大军的先锋官,还不如种师道这一方统帅的身份高,你白胜何德何能,敢坐延安府大堂的主位?更何况这主位原本是延安府尹让给他这个钦差坐的,白胜如此目无上级,这是要造反吗?
他怒归怒,却也知道县官不如现管这个官场铁律,就把目光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延安府尹和种师道,意思 是你们这一文一武两个地方主官也不管管白胜么?
却不料种师道和延安府尹就好像没看见白胜所作所为似的,低眉垂目静等他秦桧宣读圣旨。
第六五三章 装逼你还嫩了点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