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什么抱拳行礼的俗套,直接一拳打向白胜的胸膛。
白胜已经乱了方寸,只因他刚才潜运内力之时突然发现他丹田里的“水珠”完全输送不出,不知为何,以往那些用以输送内力的经脉竟似完全被封死了,以致于空有一身内力而无法传至手脚来释放。
这一变生突然,让他如何不惊怒交集?这特么是谁给我下了阴招?此时再找安道全去诊断也来不及了。
眼见牛皋一只钵大的拳头已经到了胸前,他也无法使用凌波微步来闪躲,因为周身前后左右除了桌案就是人,根本无处闪躲。
无处闪躲也还不算大事,最要命的是内力提不起来,因而什么御光乃至跟林冲学来的那招化为顽石尽数使不出来,只能眼睁睁地挨这一拳。
就在众目睽睽之下,只听“嘭”的一声大响,牛皋的重拳已经砸在了白胜的胸口窝,白胜本来就白的脸上顿时血色尽失,“噗”的一声,喷出一口鲜血,喷了牛皋一身。
京城众举子尽数懵逼当场,这是闹的哪一出?外地举子却已经哄笑出来,这白胜是不是疯了?连这么简单的一记冲拳都拆不开,还说要当场一试呢?这不是扯么?
牛皋却在道歉:“哎哟,没想到你这么不济事,早知道你这样,我就轻点打了。”
在他身后,沧州举子武松也挤了过来,本来武松是想趁机跟白胜比试一番的,没想到被牛皋抢了先。
然而就是武松也惊呆了。因为他在樊楼曾经跟白胜交过手,当时连使数种少林绝技都没能奈何得了白胜。此时看见白胜挨了牛皋一拳竟然吐血了,不禁陷入了困惑,不应该啊!
是白胜太弱
第二六七章 当场一试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