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过此事吧?”
齐宁没有否认,只是微微点头。
“其实到了今天,太宗皇帝是否真的在太祖皇帝面前立下这个誓言,那是谁也拿不出证据来。”萧绍宗叹道:“后来太宗皇帝驾崩,继位的是先皇帝,便有人以为太宗皇帝违背了诺言,没有将皇位传给父王。”
齐宁心知这等事情敏感至极,萧绍宗可以说,自己可以听,但自己却不能多说一个字。
“我甚至还听有传言说,先帝继位之后,金刀老侯爷甚至向先帝密谏,恳请先帝册立父王为储君。”萧绍宗神色平静,娓娓道来:“从太宗皇帝开始,一直到先皇帝,对父皇都是恩遇有加,淮南王府所得到的赏赐,远超出所有朝臣,就连这淮南王府,也是几次扩建,富丽堂皇......!”
一阵清风吹过,池面泛波,波光粼粼,鱼竿前的鱼线也在池水中轻轻晃动。
“没有人知道,这么多年来,父王所遭受的担惊受怕非任何人可比。”萧绍宗叹道:“锦衣候,若换做你是父王,你能否睡得安好?”
齐宁只是仔细聆听,并无回答。
“朝野都觉得父王心中不甘,有谋朝篡位之心,先入为主,所以父王无论做什么,也都是错的。”萧绍宗苦笑道:“太祖皇帝和先皇帝宽容仁厚,一直没有为难父王,如果换做别人,只怕我们父子早已经尸骨无存。”
齐宁不禁叹了口气。
萧绍宗手中兀自拿着鱼竿,手臂没有丝毫的动摇,如同固定石雕一般,亦可见他心中之沉稳。
“其实父王心里很清楚,只要他做个闲散王爷,享受荣华富贵,应该可以安然终老。”萧绍
第八二八章 夙夜惊心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