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知道有人造反?”司马常慎冷笑道:“你若知道有人造反,为何秘而不报,是何居心?”
齐宁叹道:“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,忠义候,你们似乎事先也不曾想皇上奏明有人意图谋反。本侯事先确实得知有人想要在祭祀大典作乱,为了保护圣驾,调动兵马,似乎并无什么过错。”
“你又如何知道有人要谋反?”司马常慎咄咄逼人:“莫非钱大人事先也向你密报过?”
钱饶顺立刻在旁道:“忠义候,下官绝无向锦衣候密报。下官知道淮南王居心后,想到老国公是辅政大臣,这才向老国公密报。”瞥了齐宁一眼,不无嘲讽道:“锦衣候虽然是世袭候,但皇上只是派他练兵,并无处理朝政,此等大事,下官自然不会向他禀报。”
司马常慎道:“锦衣候,你听到了,钱大人可没有向你透露,你从何得知?”
齐宁淡淡道:“忠义候,是谁告之本侯,莫非我还要向你细细禀报?”
“你.....!”司马常慎脸色难看,司马岚却已经道:“司马常慎,锦衣候有护驾之心,当然没有过错。”看向齐宁,含笑道:“锦衣候,淮南王谋逆大案,却不知你觉得该如何处置为好?”
齐宁道:“老国公,我刚刚说过,如何处理,自有皇上裁决。不过我大楚上下俱都知晓,眼下正是皇上大婚时期,京城都是张灯结彩,这种大喜的时候,有人想要掀起大案,却不知是何居心?”
袁老尚书在旁听见,立刻道:“锦衣候所言极是。”向隆泰拱手道:“皇上,大婚不单是我大楚头等要事,而且关乎东齐的颜面,若是因此而疏慢了东齐,只怕对两国的盟好大有影
第八一六章 针锋相对(2/6)